慢慢的,余听从失去母亲的悲伤中走了出来。
“那时候你总是和一个小男生玩,还把自己的裙子送给他穿。”
还、还有这种事?
男生能穿裙子?
余听震惊地表情再次逗笑余榕,情不自禁在她脸上掐了掐,“晏辞好像就是那个小男生。”
???
!!!
“晏、晏辞?”
“嗯。”
尽管少年五官张开,但依旧能从眉眼间看到小时候的影子。
不会错,绝对是那个经常打她妹妹的那个小兔崽子。
余听惊愕到瞪大眼睛,迟迟才发出声音:“你的意思是我们早就认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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