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叔一走,余听猛然不自然起来。
她揉揉耳根避开母女俩的注视,眼神不住瞅着晃动的脚尖。
“听听,谢谢你。”
夏妈妈的一声听听叫的余听差点炸毛。
她不好发作,含糊不清地说了三个字:“小问题。”
余听别着头,侧脸姣好,睫毛不住颤,如两只小蝴蝶,透出丝丝可爱。
“我听那位先生这样叫你,所以也这样叫了,你要是不习惯,我就换个称呼。”
“不、不用。”余听立马说,“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,我无所谓。”
夏妈妈笑弯了眼睛,忍不住摸了摸她的手:“听听是个好孩子,等阿姨脚伤好了请你吃饭,现在不太方便,就先不邀请你去家里了。”
女人的指腹布着层厚厚的老茧,指骨很粗,明明是大热天,手背处却有冻疮,显然是多年积攒下的老疾。
余听心中微动,忍不住看向她。
夏妈妈年轻时应该也是个美人,笑容总是慈和的,眼神隐隐和梦里的妈妈有些相似。
她身上有一股气味,不是很好闻,也不是太难闻,温暖的,和太阳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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