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外有很多人,也停了好几辆车。
警笛声在俱寂的郊野显得刺耳,她被医生抬上担架时,视野处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,修长,削瘦,拢在角落的阴暗中。
余听极力想睁开眼看看他,可是很困,眼皮子最终支撑不住,沉甸甸闭上。
“听听,姐姐在呢。”
“听听,我在和你说话,你能听见吗?”
“听听……”
滚轮快速摩擦过地面,余榕的声音断断续续在耳边漂浮,她微微把眼睛眯起一条缝,看到头顶白光闪烁,接着是几张陌生的面孔,应该是医生。
余听无法回应,只是努力地牵动指尖。
奈何动作轻微,没有一个人觉察。
余榕好像在哭泣,余听从来没见过她当着自己的面哭,她很想让姐姐不要哭,想告诉她以后会听话懂事,叫她别难过,然而喉咙像是被封住,不能吞不能吐,身体更不是自己的,动弹不得分毫。
啪嗒。
急救室的门彻底将两方阻隔。
余榕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里头,骤然抽离的力气难以支撑身体,双腿一软,险些栽倒在地,还好被一旁的江淮搀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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