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江放拿着手机走出去。
电话一接通，程肆的声音就传来。
“慈善晚宴结束了吗，我刚下机，要不要顺道去接你？”
“差不多结束了，你刚下飞机应该累了，不用来接我，我也准备走了，也许我们正好一起到家。”
“好，今晚的慈善晚宴怎么样？”
手机另一头传来江放意味深长的笑声。
“收获挺丰富的，故意找人接近我，估计是想给我制造点黑料。”
程肆面色一沉，“我已经在查他的事，再过两天应该就有消息。”
“可以查查一个叫麦虹的受害者，也许对方愿意站出来。”
柯以恒说了之后，江放特意查了下她的信息，知道了她的名字，有人还刻意抹掉她在网络的痕迹，不过网络传播范围广，不是国家出手，不可能做得那么干净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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