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白昭乾说脾气暴躁已经很好了,这男人的面相,做起事来估计是属于有些疯的那种。
男人终于是转过了身,站在原地看着白昭乾,脸上也没有了刚刚的嘲弄之色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迁移宫有亮色,应该是这半个月刚搬迁吧,父母宫虽饱满但隐有暗淡之相,令尊令堂的身体,可是有些小疾?”
白昭乾的最后两句话,让男人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都彻底打消了。
刚刚白昭乾所说的,他的父母对他的培养方式,家里祖上都是经商的,他是独生子,还有刚搬家没多久的事情,全都是正确的。
他之前也确实有几次因为年少易怒而冲动,差点坏了几单生意的情况,不过都如白昭乾所说:有惊,却无险。
而最重要的,是他父母的身体情况。
但这件事除了家庭医生,没有其他人知道。
男人走到白昭乾面前,还没等他开口,白昭乾就伸手一点他的眉心。
一缕附着在男人眉心处的黑气,从清秀雪白的指尖处消散。
男人立刻觉得脑海中一片清凉,这几天不知从何而起的烦躁和怒气突然间都一扫而空,等他再次看向白昭乾,表情已经变得很认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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