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个……”
“捂住耳朵。”白昭乾道。
“什么?”秦子默不解,但还是照做了。
白昭乾将手里持着的纸符一甩,那纸符触上后,房间内突然响起一声尖啸,紧接着便是无数夹杂着痛苦的惨叫和求救声,穿透手掌灌进了耳朵里。
这种万鬼哭嚎的场面,即使是以秦子默的心性,都忍不住觉得自己好似掉进了寒冰地狱里,哆嗦着绝望又无助。
白昭乾看到的比他还要更加具有冲击性。
无数残破的冤魂哀嚎着从那珠串里飞出,带着浓烈到骇人的怨气,再被符箓所泛出的金光洗净。
只是那珠串里所藏的怨气实在太强,不知道积累了多少年了,白昭乾不得不又画多了两张符,才将怨气净化了个干净。
“没事了?”秦子默小心提问。
白昭乾点了点头,抽了两张纸巾擦手,下楼从刚刚买的东西里拿出笔和朱砂还有黄纸,画了几张镇宅转运的符给秦子默。
“这几张分别贴到大门,卧室和阳台门旁的墙面上,这三张折好的一人一张藏在枕头里……”白昭乾将每种符箓的用法和秦子默说了后,拍拍手,“好啦,都搞定了,不用再担心了。”
至于这东西是谁送的,白昭乾并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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