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有谁和她说,要对得起自己呢?
李月突然觉得自己心口空了一块,准确地说,是她心上这些年被扎出的洞上的那块勉强支撑的遮羞布,终于被揭开了。
不知不觉间,她早已千疮百孔。
看着突然掩面而泣的李月,白昭乾沉默地看向窗外。
等身后的啜泣声逐渐变小,白昭乾方才转过头。
李月已经站了起来,轻轻朝白昭乾鞠了一躬。
“谢谢你,小神仙。”
白昭乾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怎么又是这个称呼!
“啊,抱歉,小先生。”李月抹了抹泪,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,“谢谢您,现在您可以送我走了。”
李月的心里已经别无所求,她觉得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能够有个人劝她放下,劝她轻松地活着,已经是最幸运的一件事了。
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,是白昭乾的回答。
“谁说你要死了?”白昭乾语调疑惑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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