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员立刻操刀削皮。
苏鹤亭还盯着检查员的手,看那刀口划开软肉……他就坚持了几秒,迅速扭开了头。
——呕。
黑蠕虫的输液管都埋在皮肉里,呈现出微曲的弧度。各个输液管衔接的注射器不同,在靠近头部的位置交错纠缠。它外部只有一层软趴趴干皱皱的皮,质地接近橡胶手套,掀掉时甚至挂不住肉。
车内充满刺鼻的腥味。
“它底部吸盘有钢圈,可以留下来备用,”东方倒挺喜欢看的,“这钢牙还能留着做筷子……”
小顾差点吐出来:“别说了!”
东方笑嘻嘻:“物尽其用,物尽其用。”
他一插科打诨,气氛便好些了。
检查员动作老练,几分钟解决黑蠕虫,把削掉的部位装进隔离袋中,系好口,说:“拔针。”
拔针的过程比削皮还刺激。
一开始,小顾的意识还算清醒,能跟东方拌嘴吐槽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那只手臂开始肿胀,痛感灼烧着他的意识,让他逐渐陷入半昏迷状态。
“毁灭日……”小顾梦魇般地呓语,“炸掉了整个旧世界……我老婆孩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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