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书一字一句:“我想你。”
两个人脖颈相交,互看不见,但胸口紧贴,都被心跳声吵到了耳朵。
露露“喵”一声,拖着玩具躺在一边,边敲尾巴边瞧他们。
苏鹤亭突然起身,一个翻滚,到了床沿,连拖鞋也没穿,飞也似地进了卫生间。他“嘭”地关上门,半晌后蹲下身,单手捂住了脸,尾巴在毛毯上乱扫。
我想见你。
我想你。
我可以抱你吗?
喂——
这家伙搞不好是个狡猾的直球选手。
苏鹤亭心跳不止,他觉得这不是心律不齐的问题,是别的。他试图在这片刻中冷静,但刺激信号又开始作祟,它蹦蹦跳跳,让苏鹤亭发现一件事情。
他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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