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鹤亭:“……”
隐士继续说:“然后守着你醒,完了又跟你连接,还陪你大半夜出门去找我。我的天呢,苏鹤亭,这样了你还说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痛心疾首,仿佛苏鹤亭是个流连花丛的混子。
苏鹤亭给隐士说得自我怀疑。
隐士说:“不过你喝醉了,没听见好些事情。我跟你说,那个钢刀男,他太奇怪了,竟然不识字。我洗澡的时候越想越不对,他就算是今年刚成年,在旧世界也该上过小学,不应该一个字都不认识。”
苏鹤亭心下一动,道:“那家伙不识字?他话也讲不顺溜,就是出刀很快。”
隐士把调好的酱料倒菜上,应声说:“是啊,我也纳闷这个,卫知新肯花大价钱给他做神经反射手术,他总得有过人之处吧?我观察他,却觉得他心智像小孩,尤其是跟你打架的时候,一直说自己是阿秀。”
苏鹤亭回想了下跟阿秀的交手,两个人对话没超过十句,但是阿秀确实奇怪,每次行动都是听命行事。想当初,他都挖掉蝰蛇的改造眼了,阿秀还能待在楼顶观望,未免太过冷血无情。
隐士说:“你杀了卫知新,这两个人没地方待,只怕会狗皮膏药似的缠着你。蝰蛇脑子不灵光,冲动易怒,我怀疑他昨晚是被人当成枪使了。”
苏鹤亭把水杯放下,说:“这两个人都受了伤,想继续报仇就得修复植入体。”
黑市的地下诊所有无数个,但能修阿秀的没几个。
隐士一点就通,把盛好的菜递给苏鹤亭,道:“懂了,我跟森说,让他们也帮忙留意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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