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的隐士迅速套好睡衣,觉得自己生龙活虎,就是肚子饿。他打开门,不知道苏鹤亭在哪个房间,便捏着嗓子小声喊:“猫——”
苏鹤亭顿时紧张起来,手也不动了。
隐士幽魂似的,怕自个儿打扰到谢枕书休息,喊了一遍没有回应,便鬼鬼祟祟地走出门,双手拢嘴,再次捏着嗓唤道:“苏鹤亭——”
苏鹤亭心道:叫魂!
隐士自顾自地嘀咕:“人都跑哪儿去了?”
他壮起胆子,趴到楼梯栏杆上,朝下望。底下只亮着一盏壁灯,怪吓人的。他趿着拖鞋,下了几个台阶,弯腰冒出头。
苏鹤亭看着他歪歪地露出张脸,说:“你——”
隐士猛然间看见那里黑黢黢的,杵着两条影子,吓得大叫一声,一个屁股墩跌在台阶上,“哎哟”一下,痛得直嚷嚷。
玄关处的灯“啪”地亮了。
灯亮后的苏鹤亭面红耳赤,背手站着,说:“你干吗?”
隐士道:“你干吗!你们……你们大半夜不开灯,杵那当门神?!听见我下来了,还不吭声!”
苏鹤亭表情复杂,说:“我愿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