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听到这个称呼,路穗穗耳朵一热。
两人求婚后,也一直是喊对方名字,偶尔在床上会有点别的称呼,但“老婆”这个,裴之行一直没喊过,路穗穗也没喊过他“老公”。
在两人这里,这两个称呼好像只有领证后才会喊。
他们之间,有点奇奇怪怪的仪式感。
看路穗穗红了的耳朵,裴之行沉沉一笑。
他低头,吻住她的唇。
“老婆。”
他喊。
路穗穗忍俊不禁,仰头看他,“你干嘛?”
裴之行:“我练习。”
路穗穗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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