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年年撇撇嘴，“有什么舍不得的。”
她才不会。
汪珍了然笑，浅：“年年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听到不少和许礼有的传闻，想听听吗？”她认真询问，如果路年年想听，汪珍不介意告诉她。
对着汪珍的眼神，路年年沉默了半晌，摇了摇头：“不想。”
汪珍讶异，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路年年低嘟囔：“从其他人嘴里听到有什么意思，他要是真有诚意，他自己告诉我。”
汪珍莞尔，想了想也是。
“确实。”她跟长辈似的『摸』了『摸』路年年脑袋，“许礼让我们年年这么不开心，是他的错。”
路年年附和：“是。”
汪珍听着她这欢乐的语调，猜测她应该不难过了，无地笑了笑，放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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