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三作为交换生去的。”许礼告诉她。
路年年点，“我听人说——”她迟疑了一瞬，怕戳中许礼的伤心事，在思考怎么开口时，许礼先把她的话接了去。
“想问我『奶』『奶』？”
路年年点了下，“如果为难的话，以不说。”
“不为难。”许礼告诉她：“大那年离开了。”
也是为『奶』『奶』走了，许礼便接受了交换生条件，去了国外。他最开始学的并不是导演专业，是去国外后转的行。
路年年：“节哀。”
许礼：“我知道。”
很久的事了，再伤心也没。许礼想，她离开了，反倒是不再被病痛折磨，挺好的。
他看向路年年，“我『奶』『奶』记得你。”
路年年跟许礼『奶』『奶』见一面，在高中时候。她死活要跟着许礼回家，去他家蹭饭。
没走到许礼家，先在路边碰到了他『奶』『奶』。
路年年不知道，那是许礼『奶』『奶』少有的出门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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