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值得。
他一直都这认为。
“你值不值得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吗？”
听到他这话，路年年忍不住，凶巴巴地问他。
许礼敛睫，没说话。
路年年狠狠瞪了他一，“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。”
许礼嘴唇翕，一个字没能蹦出。
许久。
路年年垂睫，“我知道了，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她压了压自己的情绪，浅声道：“你问的问题，我几天给你答案。”
许礼哑声：“好。”
他看向路年年，轻声道：“早点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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