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觉得,就算是自己问了,许礼也一定回答自己,倒如问汪珍和小秋,问她们快知道自己想知道的。
汪珍叹了口气,“是吧。”
她:“我感觉许礼……有点儿疯。”
她看路年年,“你有这种感觉吗?”
路年年眨眼,其实是有的,她隐约有感觉,许礼对某些事很执着,他的种执着,是偏病态的。
以前时候,她就觉得许礼有点怪。
他是个洁癖非常非常严重的人,一丝苟,做什么都像有个标准。
怎么呢。
路年年回忆了一下,就是他的衣领一定要压平,有一点儿褶皱。他的书本,他允许别人在上面写字,一定要干干净净。
有一次,路年年小心画了一笔,被许礼看了一眼,一眼,她感觉许礼想把自己灭口。
总而言之,许礼这个人就是有些病态的执拗。
无是对人是对事,都执拗到让她知道怎么评价。偏偏,这种执拗是她喜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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