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管家将目光放在了上面,手牌的确没有错,但殷长夏的身份仍然让他起疑:“你是宴席上那个……”
鬼仆小心提醒:“就是他,被两只鬼追着跑。”
怒管家将手覆盖到了手牌上,想要收走细看。
谁知道,殷长夏竟然捏得死死的,根本无法抽动。
怒管家:“怎么了?不想给?”
他怒目直视着殷长夏,竟越挨越近,那样的距离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把宴席弄得这样鸡飞狗跳……”
殷长夏脸色泛白,立马接过了话茬:“怒管家,是我的错!我当时不该到处逃窜,还把宴席弄成这样!害得鬼宴被推迟!”
怒管家口吐浊气,喷在殷长夏的脸上。
那个味道,恶心难闻到了极点,像是夏日里腐烂的水果,还是成千成万斤。
殷长夏强忍着呕吐的感觉,这股味道钻入鼻腔时,他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疼了。
怒管家注视良久:“那只女鬼为什么追着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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