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祠?
难道是要把他喂给王?
怒鬼恶意的扫视着殷长夏:“嘻……你逃不掉了。”
胆敢这样忽悠他,就得付出代价!
殷长夏本来就想去往祭祠,完全没有一丝动摇。
只不过唐启泽的反应却完全不同,害怕到了极点,痛苦得眼眶赤红:“殷长夏,你的计策的确没问题,只不过我离开的时候差了一步,一直守在怨池的哀鬼来了。”
殷长夏: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他原本和宗昙分头行动,允许他去祭祠,便是想让他拖住哀惧两鬼。
敌人太强大,就需要分散他们的战力。
只剩下怒鬼一个人,自己才能更好的施展手脚,这是最好的选择。
而哀鬼从祭祠中过来,这是殷长夏始料未及的,恐怕是宗昙那边出了事!
殷长夏思绪紊乱,犹如一团乱麻,理不出个头绪。
算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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