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。
身体紧绷到了极点,连肌肉也因此疼痛了起来。
夜色更深,浓郁得仿佛被墨汁泡过。似乎每过一分钟,都会把他们拽入更深的黑暗那般。
绝望就像带刺的荆棘,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神经。
哀鬼已经被撞飞到不知何处,如今祭祠只剩下惧鬼一人,他忌惮到了极点。
惧鬼努力扬起一个笑容:“王,我们为您准备了食物,就是你身旁那个人,他好像手里有什么东西,可以暂时操控您。但没关系,我手里有您的鬼骨,只要您想下手,我随时……”
唐启泽红了眼:“妈的,你到现在都还想挑拨离间?”
惧鬼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,在他眼底,唐启泽不过是一只上蹿下跳的虫子,完全不值得留意。
倘若不是和殷长夏一起来的,恐怕他连这个人的长相都记不清楚。
惧鬼讨好的笑道:“王,您觉得怎么样?”
宗昙并没有动,谁也看不出他的想法。
怨池那殷红的水光印在他的下巴处,令他苍白得犹如玉石般的肌肤,也像是染上了邪性似的。
他身上的凤冠霞帔,也因此变得诡邪异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