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宗昙松口之后,殷长夏却发现自己手腕只是多了一圈牙印,肉还好好的。
殷长夏呲牙:“宗昙,你这个疯子。”
宗昙没有说话,只是淬血的薄唇却勾勒出一抹笑容。
鬼骨和红线对抗,反倒给了他自由,他可以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。
宗昙缓缓走进惧鬼,黑色指甲的手缓缓覆上惧鬼的脖子。
惧鬼不断求饶:“王、王,我会对你有用的,我们才是一边的,不——!”
咔嚓一声,犹如曼妙的交响乐般,他便如断掉的蒲公英根茎,就这么摔落到怨池当中,身体也被灼伤得漆黑。
殷长夏:“……”
喂饱了心情就好?现在才帮忙办事?
这哪门子的道理!
不过事情已经解决,唐启泽和殷长夏两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一系列的凶险,令殷长夏手腕都在发麻。他小心翼翼的探出棺材,一只脚踏入池边,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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