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长夏望向了宗昙,只能见到他被困在赤红棺木里的模样。
宗昙终于回忆起了这种感觉,他无法动弹,就像数年里所经历的那样。无穷的冰冷与黑暗席卷而来,他只得忍受这令人发疯的孤独。
直至有一日……
有一个人,抵达了凶宅。
宗昙:“你真的甘心?”
殷长夏心脏发颤。
这个人为什么,总能问出直击他灵魂的问题。
宗昙:“甘心,就去认命,就自己去死。”
他的话好似在询问殷长夏,亦好似在询问自己。
可这样的话,却犹如炎炎夏日当中,不可存在的一股冰冷的寒气。
殷长夏捏白了手,连表情也变得难看。
他怎么可能甘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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