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管家大怒:“你做什么!?你一个小小鬼仆,竟然敢对我动手!”
这态度……可真是令人不爽啊。
宗昙的脚放到了喜管家的脑门上,缓缓用力,显得异常危险。
“小小鬼仆?”
一阵狂风吹来,屋内窗户‘砰’的一声关死。
屋内的光线更加昏晦,香烛架也骤然倒塌。
宗昙一身红衣,盖头被轻微扬起,下巴的弧度优美至极,唇角缓慢勾起,艳丽而邪气。
他在笑?
自己的惨状,竟然令他发笑?
喜管家眼睛瞪得犹如铜铃大小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黑暗那般。
喜管家急促的说:“王!我才是你最忠实的仆人,你不能听那只鬼仆的话啊!”
宗昙漫不经心到了极点,视他为蝼蚁,右脚一直没有挪开,反而越压越紧。
喜管家不断退让,呼吸紊乱:“王,求你!我、我可以把鬼骨还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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