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长夏仍心有余悸:“……嗯。”
宗昙:“是不是快到中元节了,怎么下面全是烧纸的?”
殷长夏:“游戏离中元节应该还早吧,或许是最近死了人,她们烧点东西,也当做安慰。”
宗昙沉默着,眼底带着些许深沉。
他死的时候,怎么没人给他烧纸?
一次也没有。
他被困在凶棺当中,数年的等待,那种孤独感一点点蚕食了身体。那一方狭小的天地,便是他的所有。
不知过去多久,他忽然收到了一人的拜祭,仿佛从遥远处而来。
那一炷香穿透了凶棺,抵达了他的眼前。
——他接受了。
宗昙:“现在想来,也唯有你一人,拜祭过我。”
殷长夏微怔,忽然想起他刚到凶宅的时候,的确帮任叔点了一炷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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