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住了舌尖,直至舌尖出血,疼痛蔓延时才有了一丝清醒:“放屁!我要主宰怒面和狂气,而不是让它们来主宰我!”
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,终于将脸上的怒面给拔了下来。
宗昙以为自己会恼羞成怒,可他看向殷长夏的目光,却越来越兴奋。
哈……!
越是难以挑战,越是无法达成,他越觉得殷长夏有意思。
每一次,都能出乎他的意料。
殷长夏带上面具是因为傲慢,拿下面具也是因为傲慢。
宗昙越来越清晰的意识到,殷长夏和那群容易沉溺下去的人是不同的,只此一个,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。
殷长夏快要彻底失去意识之前,语气强硬的说:“宗昙,回到右手里。”
可短暂冲破囚笼的猛兽,怎么会在此刻听使唤?
宗昙没有动。
殷长夏眼睛里已经有红血丝:“你想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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