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这蜘蛛还有什么古怪?
可唐启泽的声音,却完全没能传达到殷长夏的耳朵里。
殷长夏的手不断扣紧,捏住了唐启泽的手,力道大得连唐启泽都暗暗吃疼。
殷长夏恍惚间抬头,本该在四楼的景色却完全变了。
那是凶宅。
他进入游戏的地方。
月光薄薄的从屋子裂开的缝隙间透入,宛如破碎了一样,地上满是星星点点的银霜。
地上的符文也就此裂开,七口悬棺如今只剩其六。
而那口本该严丝合缝的绿棺,却好像是错了位,棺口被挪开了一个细小缝隙。
殷长夏浑身冰冷,像是被里面的东西缓缓打量着。
一寸又一寸。
不知过去多久,一只蜘蛛从那细小的缝隙里爬了出来,由于是悬棺,蜘蛛便啪嗒一下掉在地上,摔成了肉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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