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唐启泽解释过后,殷长夏的心反倒放下来了。
大约是日有所思、夜有所梦,他总是在意那七口凶棺,才会在那一瞬间入了障,还产生了古古怪怪的幻觉。
所幸殷长夏的身体反应并不严重,休息了一会儿之后,便恢复了过来。
唐启泽将殷长夏扶起,可刚一起身,唐启泽便呼吸紊乱的扯了扯殷长夏的衣角:“殷长夏……”
刚刚他不还安慰自己,让自己不要想太多,怎么自己又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?
殷长夏顺着他的方向望去,却瞧见原本该用背部面向他们的那只蜘蛛,如今借着蛛丝的力,缓缓转动了过来。
它将那冰冷的蛛瞳对准了两人,却只是观察,没有任何行动。
殷长夏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了。
咚咚、咚咚——
心脏不规则的跳动着,惊悚感随着那只蜘蛛的转身,附着到了皮肤的每一个角落,完全无法剥离下来。
刚才的画面,难道……?
殷长夏屏住了呼吸,这么同那只蜘蛛对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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