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长夏嘴角抽了两下:[看看,老婆你真吓人。]
宗昙:[吓着你了?]
殷长夏:[啊……这倒没有。]
宗昙毫不在意:[那其他人,关我屁事?]
殷长夏:[……]
好吧,很像这个疯子的作风。
这事儿还必须得忽悠过去,若是追究起来,太容易暴露了。
殷长夏痛定思痛,戴上了含泪面具:“好了,我不装了,其实我刚才使用了载物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见他们一时半会儿还不相信,殷长夏又坐在了地上,一副出气少进气多的样子:“我之前没把载物拿出来,其实是因为我的载物会产生极强的反噬后果,你们……不会怪我吧?”
众人一阵恍惚,如果真是这样,他们只会感激,又怎么会怪他呢?
殷长夏本身就是个病人啊。
唐启泽仍然紧张:“殷、殷长夏,是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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