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叔:“……它可是邪物。”
殷长夏:“我知道,低级邪物嘛。”
还加个‘低级’两个字。
任叔浑身僵硬,这难道就是大佬的气度?
阿祈这小子,以前分明很怕鬼的,总是躲在他的身后。
而今物是人非,手锤恶鬼,脚踢尸怪,还敢把邪物抱在怀里了。
而这只邪物竟然一点儿都不恼,就连被人给抱着,都还是乖巧温顺的样子,一点儿都看不出凶残。
任叔叹了好几口气:“这是只邪物,平常兽医哪里治得了,去我那儿吧,我有药。”
任叔的屋子就在村口,早年间走南闯北赚了点钱,就把祖宅改建了。
殷长夏小时候常常跟着父母过来见任叔,一直不太喜欢任叔这儿,说总是做噩梦。
父母满是尴尬,直向任叔赔礼道歉。
任叔也只是笑笑:“小孩子灵感强,不喜欢很正常,我也不喜欢这个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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