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长夏:“没事,你继续抵着。”
魏良:“……”
门被疯狂的砸着,像是几条鞭子的声音。底下的门缝也爬出触/手一样的东西,扭曲的往里面钻来。
魏良眼睛发红,根本不敢用脚踩上去,谁知道有没有被附着诅咒?
魏良死死抵着大门,神经拉成细线过后,神色间也带上了狂躁。
在即将快要突破临界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喊声:“有人在屋子里面吗?”
魏良从那种状态苏醒,蓦然间惊出一身冷汗。
黑暗的空间里,全是他粗/重的喘/息。
是另一个考核官到了吗?
魏良:“有!”
殷长夏听着声音很是熟悉,疑惑的对着暗号:“凉拖?”
门外的郑玄海一脸的悲愤,沧桑的大叔脸几乎要龟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