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唐启泽都快被这哭声淹没,觉得自己就是那欺负女人的坏蛋。
唐启泽心情也低落了下去,已经到了认真反省的地步。
殷长夏:“别听这些鬼哭,把耳朵给捂住。”
唐启泽抬眼看向他,疑惑的问,“你眼睛怎么红了?”
殷长夏哭得打嗝:“这些鬼哭,跟我切洋葱的时候一个感觉,我TM止不住被影响!”
唐启泽:“……”
看来是才脱离族群,后遗症还没有消失。
看殷长夏这种哭法,唐启泽也觉得怪可怜的:“喜面还不能拿下来吗?”
殷长夏摇头:“暂时不要。”
只不过下次用的时候,一定要慎重。
他将喜面戴得更加歪斜,只有半张脸还被遮住。
殷长夏微微的喘了起来,发现了不对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