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纷纷从空中掉落了下来,像是黑夜里孤单坠落的彗星。
宗昙连眼皮都没有抬,周围的崩塌并不能影响他。
他像是生来就带着一种毁灭的气质,所有东西都将在他的手心里崩碎。而周围的崩塌,加剧辐射着他的一切。
荒原的野火一样。
殷长夏光是看着,都仿佛要迷失在那种混沌又毁灭的气场之中。
这绝非是有关爱情,而是人类对未知的本能好奇心。
宗昙:“你那些手段,还是太嫩。”
这话是对自己说的?
殷长夏:[哪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?]
略带讽刺意味的恭维,却被殷长夏说得无辜,仿佛真的恰有其事那样。
宗昙勾起唇角:“看好了。”
殷长夏:[?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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