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瞧见殷长夏的反应时,宗昙凝结于心头的那点杀意消散了一些。
“我和江听云都是夏家收留的……”
殷长夏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和江听云都有病。我今天才知道,我这病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灵魂带的,死了也要跟着我。”
宗昙微垂着眼眸,手指隔着距离,像是要抚摸上殷长夏的脸那样,“你不怕我哪天突然发疯吗?”
他终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。
宗昙不由猜测着,殷长夏会如何回答?
宗昙的眼底带上了浓浓恶意,倘若他会和其他人一样……亦或者虚假的安慰。
那……
殷长夏:“你不是一直都在发疯?有病没病,有区别?”
宗昙眼瞳紧缩,闷笑了一声,仿佛是听到了笑话。
别人对他从来是害怕、嫌弃,也只有殷长夏会这么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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