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长夏:[……]
你到底要闹哪样!
殷长夏脑海里弹幕似的,一连串的闪过‘疯子疯子疯子’的句子。
宗昙:[只是想起了某件事情,所以才提醒了一两句。]
殷长夏微怔。
他本来产生了几分好奇,哪知道宗昙说到一半,就再也没有了下文。
直到殷长夏昏昏欲睡,那句话才姗姗来迟——
[当年的我,就选过下下策。]
[真是愚蠢。]
他的语调十分冷漠,已经不是没有感情这么简单了,竟被殷长夏听出了类似于‘看不起’的感情。
那分明是他的过去。
纵然凄惨,苍白,无力,也同样属于他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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