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狠狠把殷长夏踩在地上,让他那张漂亮的脸哭着求自己。
魏良越想越兴奋,又故作淡定的蹲下身来:“怎么了?”
唐启泽:“一本工作记录,是仆人手札!”
他还没忘记,刚来博物馆时,游戏做出的背景提示。
[馆长的邀请是在三天前发出的,可博物馆却发生了血案,里面的人全在一夜之内死绝了。]
[你们因为风雪而迟来了三天,恰恰躲开了那场血案。]
唐启泽指出:“三天前,以及……血案。”
魏良颇有些不耐烦:“那又怎样?”
唐启泽顿感无语,和殷长夏一起行动得太久,他都觉得顺利和默契才是常态,都当成理所应当的事情了。
反倒这次阴差阳错和魏良在一起行动,才让唐启泽产生了诸多的不适感。
这样的对比,令他越发珍视起殷长夏来。
唐启泽:“也就是说,博物馆在三天前,可是有NPC活跃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