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长夏以仆人的口吻,充满了恐慌和惊悚,念出了仆人手札上没有存在的话:“救我。”
怪鸟越发混乱,惊叫了起来。
“救我救我救我……”殷长夏却像是要刺激它似的,声音里充满了无助,每一个救字,都仿佛要戳入怪鸟的心。
魏良终于忍不住:“殷长夏,别拉着我们跟你一起共沉沦!”
唐启泽:“他是在救我们。”
魏良瞪直了眼:“他这是哪门子的救我们?分明……”
话音刚落,魏良便瞧见了怪鸟扑腾着翅膀,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孤岛。
殷长夏一手拽着鸟脚,又回过头,朝着唐启泽伸出了手:“拽着我!上来!”
唐启泽立即拽住了殷长夏:“就猜到你想搞骚的。”
魏良:“……”
目瞪口呆,脸疼。
眼见他们二人已经上去了,魏良也急急忙忙拽住了唐启泽:“别丢下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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