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良搞不懂自己在想些什么,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激烈的恶心感。
殷长夏已经恢复了正常,仿佛刚才那个模样,只是魏良臆想出来的。
殷长夏涨红了脸:“唐启泽,你可要抓住了,我的手……使不上力。”
唐启泽哭了:“回去我就减肥。”
殷长夏:“……”
你不胖,你是肌肉太结实。
他一边拽着怪鸟,一边拽着唐启泽,身体都感觉被撕扯着。
殷长夏有些脱力,可他仍然不敢放松,生怕一个不小心唐启泽就掉下去。
这下面,可全是水猴啊。
怪鸟即将靠岸,已经只剩下三米了!
殷长夏安静等待着那一刻,只要飞到岸边,他便立即松开手,好跳下去,成功逃脱这个鬼地方。
然而上方的怪鸟竟开始流血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受的伤,飞行承受太多人的重量后,伤口终于又裂开了。从绒毛顺着鸟脚往下滑落,那血黏糊糊的,像是强力胶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