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这句话过后,眼底的光就消减了下去。
身体的掌控权,再一次被江听云夺走。
殷长夏的脑子彻底清醒了,眼神变得坚定,一步步向着前方走去:“宗昙,我可能要用些特殊手段了。”
宗昙明白他说的是什么。
殷长夏想动用鬼骨,但其中之四已经被染黑,还剩下最后一次。
宗昙散漫的问:[你不害怕?]
殷长夏:“怕。”
宗昙嗤了声,刚想骂他胆小鬼。
殷长夏:“怕右手彻底不属于我,但我不怕你。”
这样的话,却像是一棵石子,丢入到了宗昙的心湖,里面泛起巨大的波澜。
怕这件事的发生,却不怕引诱这件事情发生的人。
多么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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