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突然飚出一个词。
唐启泽顿时扶额,只想吐个槽。
殷长夏嘴里包着食物,像是藏栗子的仓鼠:“我的手暂时不太方便,可能要暂时麻烦你们了。”
唐启泽立刻就紧张了起来:“手怎么了?”
殷长夏含糊的说:“有点脱力。”
肯定不光是脱力那么简单!
三人交换了目光,看着他苍白的面颊,忽然间想起殷长夏还是个病人。
向来都是殷长夏冲在第一个,保护他们的。
这一刻立场对调,保护者柔弱,令他们对殷长夏生出了保护欲来。
唐启泽:“说什么麻烦呢?你都没觉得我们麻烦!”
郑玄海:“有什么事情尽管说。”
竟然连魏良都投去了目光,并不是以往那种带着恶意的打量,反倒透着几分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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