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长夏没能瞧见他的表情,凝重的说道:[还不清楚寒鸦的内奸是谁,可他拿了时空之钟,能够夺取载物,他的目标是我。]
宗昙的笑容一点点收敛,逐渐阴翳扭曲,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尖锐。
殷长夏也就罢了,可若换成了别人……
啖其肉,食其骨,也无法掩盖那种厌恶。
宗昙:[杀了他。]
这声音极冷,直白至极。
宗昙鲜少这样,就算要阴阳怪气,也是拐着弯儿骂人。他死了几百年,身上有那种和现实脱轨的不平衡感。
除却对待鬼怪时,他总是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。对待活人,他却并非这样。
就连当时讽刺周迎,也是斯文有礼的说着最尖酸刻薄的话。
宗昙能如此表现,俨然是被激怒。
[放心,我不会让他得逞。]
殷长夏眼神微冷,[我不会把你让出去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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