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画着一幅画,一个佝偻着身躯的婆子,在给曼妙的少女梳头。
这样的异变,让他们骨髓都仿佛结冰,无法说出话来,只怔怔的看着这一幕。
并非有多么吓人。
而是他们知道,接下来一定会有事情发生!
殷长夏缓步踏了过去:“胭脂盒我找到了……”
为首的女鬼催促道:“快给我呀!”
殷长夏站得不远不近:“姐姐,你的手过来一点啊。”
女鬼气愤的说:“你靠近一点!”
殷长夏笑得无辜:“姐姐可不能这么说啊,外面的屏风都开花了,刚刚不是这样的,不太敢过去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你哪里像不敢!
这么说,无非是遛女鬼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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