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
李蛹的手放到了左眼上。
金色束瞳的怨狐眼,正兴奋得乱跳。
只要眼里映入了坐在池塘里的人的身影,就有一种奇妙的反应涌来。李蛹自从得到怨狐眼之后,怨狐眼一直死气沉沉。
又兴奋又发烫,这还是头一回。
裴小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会激起怨狐眼这样的反应?
李蛹手里就是两根铁链,却只敢动霍一尘的那根,完全不敢动另外一根。李蛹垂着过厚过松的眼皮,手上摩挲着冰冷的细链:“裴铮不是一直都讨厌帮谁吗?这一次怎么肯带队?”
殷长夏毫不掩饰直白的恶意:“那当然是因为你啊。”
李蛹手上的动作一顿,重新开始审视起他来。
A级与A级之间,一旦动手,就是鱼死网破。
李蛹为人多疑,再不确定对方身份的时候,绝不会这么做。
真是可惜,本来以他的推测,还觉得对方是冒领身份,又因怨狐眼的异动,便让李蛹生出了想要他掌控权的想法。
李蛹:“……为了引出我,你可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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