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昙淡漠的眼瞳重新和殷长夏相对,手指绕上了骨哨的红绳,一把将其拽落下来:“你太没防备心了,那些东西可恨不得全往你身上去。”
骨哨跌在了地上。
鬼种彻底变得安分。
不过当初发现骨哨的时候,谁也没想到樊野会拿骨哨作为媒介。
殷长夏心脏乱了几拍,仿佛要迷失在这种暴力、强大、又孤注一掷的美感当中。
像是荒野里不肯熄灭的野火。
宗昙:“怎么了?”
殷长夏语气认真:“我在想,对你也需要防备心吗?”
他们在初初相见的时候,可是互相算计,也不会给对方留有余地。
宗昙提醒自己,他们只是被婚契和鬼骨强行绑定在一起。
然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还是让宗昙心绪搅乱。
“我们只是……同谋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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