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。”
她是真的嫌麻烦,也因此最不喜说起往事。
“行,以前的事儿不说,今天发生了什么你总得说说吧?”
虞浅放下筷子,拿了瓶矿泉水拧开,喝了两口才说:“也没什么,就是没忍住撩了他一下。”
说起来,她当时的举动应该算是礼尚往来吧?
程骁南先撩她的,她也回撩一下,以示礼貌。
这有什么不对么?
但不知道为什么,回酒店的路上程骁南似乎一直心不在焉,还不是那种被撩到了的走神。
而是一种,怎么形容呢,虞浅甚至觉得他心情非常不怎么样。
进酒店时在玻璃门的反光里,她还看见他紧蹙着的眉心。
怎么还给人家弟弟撩出愁云了?
所以虞浅说,她累了,叫客房服务回房间吃饭,不和工作人员一起了。
程骁南只说,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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