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浅跨在他身上时,几乎每一次动作,那种布料摩挲的声音都像是有一根羽毛,剐蹭着他的耳朵。
程骁南偏头清了清嗓子:“我怎么觉得,在摄影棚时你说的那句话,是故意的。”
“哪句?”
程骁南盯着她看了半晌,看她淡定地把红酒抿入口中,然后咽下。
真服了,他现在看她做什么都觉得勾人。
想拥她入怀。
想同她接吻。
程骁南,你要不要脸了?
他在心里唾弃完自己,也喝了一口红酒,沉闷地说:“算了。”
这顿晚饭气氛不错,但很快有服务生敲门,说是有放在酒店前台的东西,是虞浅的。
虞浅说,韩初先生没来拿?
服务生很客气,但也有些为难:“我们按照您给的电话联系过,韩先生说是您的东西,让我们给您送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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