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嘴里残留着牙膏泡沫的人接吻,虞浅用留了长指甲的指尖戳他肩膀,威胁地瞪他——
程骁南,我如果把牙膏沫咽下去你就完了。
彼得每次回帝都市都要赶在早晨,下了飞机就去吃早餐已经是他的习惯,也算是他把迅速融入帝都的一种仪式感。
倒是个阳光明媚的天气,虞浅陪彼得吃过早餐,载着他回酒店的路上,堵在三环的早高峰里。
刺眼阳光里,她忽然想起程骁南早晨那个薄荷牙膏味的吻。
也许是在堵车的长龙里,她下意识笑了一瞬。
彼得马上察觉,问她:“虞浅,我觉得你今天心情很好啊?”
“有点。”
“不想和我说说为什么心情好么?真的太少见你这种好心情的样子了。”
车里开着暖风,虞浅想到程骁南把她送上车时的臭脸。
那个弟弟撇着嘴说,不想开会了,想翘班。
当虞浅问为什么时,他就站在早晨明晃晃的太阳光下,愁眉难展地说,感觉自己好不容易转正了,该和她一起去机场接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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