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虞浅出来,程骁南没回头,把水撒进花盆里,突然念了几句当代女诗人舒婷最有名的那首《致橡树》:
“我如果爱你,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,借你的高枝,炫耀自己。”
“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作为树的形象,和你站在一起。”
虞浅是没料到,程骁南还会念诗,愣了愣才问:“你还看诗集?”
程骁南放下水壶:“我哪有那么雅致,高中时候班里集体诗朗诵背的,还有一首英文的,是大学时候背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以后背给你听,先做点别的。”
不怪虞浅多想,程骁南前天晚上和她温存之前,也是打断她看电影,忽然这样问的,做点别的?
所以她没答,用目光询问,现在?
程骁南笑了:“姐姐,大清早的,你都想什么呢?我说的做,不是□□的做。”
还真是虞浅误会了,程骁南拿出墨汁和剪裁好的红纸。
纸张上贴了金箔,看着是对联和福字的大小形状,上面却没有字。
程骁南说,想要自己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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