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,程骁南凑过来,帮她把被空调风吹乱的几根碎发撩到耳后,和她耳语:“怎么有人来领结婚证还有闷闷不乐的啊?我瞧着斜对面的大哥看着像有人欠他一百万。”
程骁南其实很少议论人,他可能是真紧张。
过了一会儿,又凑过来,小声说他忘记把户口本拿进来了,在车里,他去取。
他跑着出去,又跑着回来。
帝都夏天闷热,他额头起了一层薄汗。
回到虞浅身边,洗手间那边起了一阵嘈杂。
隔着人群,具体是什么事情,虞浅和程骁南不知道,只看见刚才程骁南说的那位闷闷不乐的大哥,已经甩开他的女友,迈着大步走了。
被甩开的女人边哭边喊,让他回来,不过那位大哥从始至终都没回头过。
有人议论着从虞浅他们面前走过,听他们说的意思,好像是男的反悔了,突然不想结婚了,那边被留下的女人还在哭,抽抽噎噎,脸色苍白。
有人递了纸巾,也有工作人员在劝。
程骁南有点不忍再看,拉着虞浅手腕说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会让她这样伤心。
虞浅说,如果是我做错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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