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浅也是那个时候,才发现他是背着书包出来的。
她记得附中挺严的,这个时间段再背着书包翻墙回去,也太容易被抓住了。
也是从那顿饭开始,他们慢慢熟悉起来。
那天到底聊了什么,虞浅已经记不清晰。
只记得席间一个片段,程骁南伸出手给她看,干净的手掌上有一道划伤,说是翻墙时被墙头石角给划的。
程骁南眉眼含笑,状似不经意地说:“你说,我划伤的这地儿,是不是叫感情线啊?”
民政局在二环和三环之间,正好需要路过一段繁华街区。
又赶在早高峰的时间段里,车子堵在街上,挪动缓慢。虞浅收起手机,看了眼程骁南,他抿着唇,酒窝浅浅显露,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。
可能是留意到虞浅的视线,他抽空偏头,看着她:“这交通状况是不是嫉妒我要领证?怎么堵成这德行。行吧,好事多磨。”
因为车子半天过不去红绿灯路口,程骁南闲下来,扶着方向盘说:“我说我会背诗,你记得么?”
虞浅隐约记得。
好像是除夕那天,程骁南背了舒婷的《致橡树》,后来他说他大学时候还背过一首英文的诗,以后背给她听。
程骁南问:“现在想听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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