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骁南笑了,指着虞浅说,“有一点要先声明,惹我可以,绝对不可以气她,知道么?”
纪淮疑惑地看向虞浅。
那眼神忧伤的,好像虞浅是一个病人。
这个可怜的孩子,被人间疾苦吓怕了,遇事总往不好了想。
程骁南扳回他的头:“不是病理上的,是因为她是家里的老大,知道么,地位最高,我们都要宠着她。”
其实程骁南和虞浅真的没做过家长,对于纪淮的到来,他们并不得心应手。
很多事不知道怎么办,还会给老程打电话求助。
纪淮刚到家里时,很腼腆也很礼貌,说话做事都有种过分的客气。
有一天睡前,虞浅和程骁南躺在床上聊天,程骁南说:“这小朋友是不是有点乖得过头了?每天跟我各种谢谢。”
虞浅靠着程骁南:“他在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我不和蔼可亲么?连‘11’都喜欢他。”
程骁南语气酸酸,“而且我瞧着,你对那小子的关心可比我多,前天晚上冰箱里最后一盒雪糕都给他吃了,也不问问我的。”
“你不说你健身,在控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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