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对不起,我不该让你去看那个电影的。”程沐的声音充满自责。
那天晚上,一家四口坐在客厅里,第一次谈到过去那些事。
虞浅早已经不是21岁时把跑车停在程骁南学校后墙闷闷不乐的姑娘了,被孩子们问到怎么看待那些跟风去暴力别人的人,她笑一笑,眼里有温柔的光。
她说,我仍然喜欢听年轻人的声音,他们天真率性,又锋芒毕露,冲动但也一腔热血。只是,如果眼界能远一点点,稍微礼貌一些解决事情,就更好了。
程沐和程淮看见,虞浅说这些时,程骁南始终握着她的手。
他的拇指有意无意轻轻摩挲着虞浅的手背,轻轻剐蹭着她淡青色的血管,像是安抚。
13岁的程沐还处于敢爱敢恨的年纪,不懂得原谅,只觉得那些伤害过她妈妈的人应该会有些报应。
后来听爸爸说,那些人都已经结婚生子,有一些过得还不错,程沐感觉自己快要气得爆炸了。
“他们凭什么拥有快乐的人生?”
那天的谈话本该很严肃,但他们一家似乎总有种能把严肃变成温情的能力。
一壶温热的牛奶安抚了所有人,程沐听见她爸爸说妈妈嘴角沾了牛奶的样子像“11”。
爸爸的口吻,堪称宠溺。
就是宠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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